做了大量心理准备,忙里偷闲看完希林公主,大半夜的一气看完竟然没犯困!
这应该就是阿巴斯伟大的地方,随意颠覆电影艺术的概念。从最开始的无声画面,到极致的电影语言,再到声音和三维。在大家都认为电影就是这样的时候,他屏弃电影语言和画面,尝试近乎无画面形式来讲述一个电影故事,以观影者的表情来表演电影本身(表演观影者面对的也是一个黑幕)。相当于我们只是看到一群和自己听同样声音故事的人的面孔。当回归到这一步时,电影艺术与舞台戏剧已经区别看来的观看方式又产生了微妙的关系。观看者,以及观看的意义似乎就比传统观影方式更显密切。戏剧少了观众不能叫戏剧,这部电影最大限度地加入了“观众”,而且是双重观众。
两周了,我一直在回忆是记住了美丽的脸孔多一点,还是这段配音版的电影故事多点?才发现都记住了。配音的故事没有因为无画面而逊色,相反因为想像力表达得很充分;而我们看到的观影者与电影配音,给人很微妙的遐想空间,这种微妙,应该是阿巴斯想实验的。




